“小贱蹄子,我就知道。”
从抽屉里摸出几文钱,舜萤眼含凶光。
就知道这对奸夫**妇,平日揽着家中的活做,没成想好敢私藏银钱。
舜宇拿起东西毫不手软,见到宝贝一样的东西就往袖子里装。
翻完这个,舜萤又去下一个地儿看着,无论如何,大房家中就只看得到那铜钱,什么银子和黄金一点都不剩下。
“该死的。”
将钱一点,连一贯都不曾有,舜萤见时间差不多了,踏着点出了屋子。
……
“你瞧,那里的草不对劲,一动一动的。”
林辉拍了拍大哥的肩膀。
他从刚刚开始,视线就一直停留在草堆。
天色昏暗下来,路上一点点出现人影,人脸一点点消失在四处弥散,黑夜中,回归须臾。
不远处的草,林宇看了好一会才觉得不对。
偶尔会剧烈的拱动,但一会儿又平静的厉害。
莫不是有人藏在后面?
抱着这样的心思,三个弟兄小心翼翼的围堵那草。
毛大牛还尚未意识到危险来临,在草中一动也不敢动。
“谁在里面!”
林宇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人从草堆里面扯出来。
毛大牛惊慌失措,屁股都要吓尿了。
将草掩在面上,不论几个兄弟怎么拽都不松手。
“叫你偷窥,叫你偷窥!”
最来火的就是老大林宇,被偷香窃玉的是他媳妇,就算没偷到,也惹了媳妇不开心。
这人就是罪该万死。
林辉和林铮跟着大哥一起对这个贼人拳打脚底,毛大牛被打的鼻青脸肿,喑哑着,“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一双手还是死死地挡住脸,麻利的抱成一团。
被打的要死了,在不停的求饶,都不肯放下手。
“他娘的,给老子死。”
林宇动了火气,甩了毛大牛几个巴掌,将他的腿打的青紫。
毛大牛在地上不停的打滚哀嚎。
“放过我吧,我再也不做这种事情了。”
鼻涕和眼泪交织在一块,毛大牛心里一万个后悔。
早知道拿了钱就跑,听那个疯女人的留下来,如今自找苦吃。
“救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