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不给妙妙试试合不合身吗?”
舜萤坏心思,想让林妙妙在满岁宴上出丑,最好能当着大家的面挠痒痒,岂不是更好笑。
让他们才知道谁才是林家可培养之人。
“大嫂方才才送了衣服来,刚穿上去,不好脱。”
孙嘉柔指了指那厢的林妙妙。
林妙妙套了件新衣服,摆弄着手脚蹦蹦跳跳。
由此借口,舜萤的话只得往肚子咽,她心急又补充道,“是这样的,我也希望妙妙能早日穿上新衣。”
话里话外,都是期盼着林妙妙穿上那小衣。
“二嫂有心了,同为妯娌,麻烦跑这一趟了。”
孙嘉柔心中冷笑,面色又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
“客气了。”
舜萤瞧着林妙妙,眼底的嫉恨要破出来。
奈何两个妯娌都在,无论如何也不能这时候下手。
前几日,林清明这小崽子护着他,她偏生要折磨她。
不光是林家偏心林妙妙就算了,半大的儿子也被这个小贱蹄子迷了心神。
她不服气,看着三房水涨船高,林妙妙日日夜夜抖得林老夫人喜笑颜开,她就觉得地位不保。
“算你走运。”
舜萤咬牙切齿的望着屋内的林妙妙,忿忿的转身离去。
她以为孙嘉柔会给她穿上那件小衣,可是孙嘉柔为母则刚,上次舜萤掐林妙妙还没翻篇,又怎么会轻易用她送过来的东西。
“你当真要收下?”
揣着手,卢娟疑惑道。
“当然不收。”
孙嘉柔摇了摇头,指尖捻起小衣,看着都嫌弃的玩意,她怎么会套到林妙妙身上。
谁知道那家伙安的什么心,将小衣扔进火盆,一股股的火焰迅速淹没了那件红色的小衣。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两个妯娌怎么还能轻信舜萤,不过是看着林老夫人的面应和应和。
“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好货色。”
蜀地几个月,卢娟算是看明白了舜萤什么人。
“表面交情而已,还真把自己捧上去了。”
孙嘉柔仍然带着高门贵女的典范,用帕子一点点将握过舜萤的手指擦干净。
“我们妙妙才不稀罕她的礼物,对吗?”
孙嘉柔掂起小粉团子,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