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皮也被晒得跟麦子无二,林宇手一揽,将妻子涌入怀中。
“没有…我带了一把锄头,将他打伤了。”
卢娟摇摇头,泪不淌了,靠在林宇肩头闷闷的开口。
“锄头?”
林宇拦着娘子的手一抖,低头不可置信的望向她,瞳孔地震似的。
“对啊,我出门前将锄头带上了,放在小包袱里。”
洗了洗鼻子,将眼泪止住,卢娟讷讷道。
她不明白,为何相公迟疑了一番。
林宇像块木头,愣了半天,才找回了他的声音,“锄头?锄头?锄头?”
连连说了三声,像是疑惑到了极点,寻常人家包袱里哪里会背锄头。
“你没事就好。”
林宇强压下了心头的震撼,将手指搭在娘子的头发上。
“咳咳咳。”
望着你侬我依的两人,林老夫人忽的咳了几声,意图警告。
“娘还在呢。”
卢娟偷偷戳了戳林宇的腰窝,从相公的怀里探出头来。
像一个小动物一般伸出脑袋,讨好的朝林老夫人一笑。
林老夫人别开眼,顿了顿,“舜萤说的话,别太在意,我知道钱不是你偷的。”
“钱,什么钱?”
林宇耳朵竖的老高。
“忘了一同跟你说,我回来的时候将卖绣品,补贴家用的钱给丢了。”
垂着脑袋,不敢瞧相公的颜色。
林宇对家事尽心尽力,赚钱最勤恳,这段时间身子都累坏了,也不许孩子胡乱花钱,知道她将钱丢了,定是要苛责她的。
“那为何说钱是你偷的呢?”
林宇饶了饶头,接着问。
“我将钱丢的事情同二房媳妇说,她总要说是我贪了家里的钱。”
说起此事就来劲,卢娟咬着牙。
“既然不是你偷得,就没必要在乎她说的话,钱多少?我这段时间多做些活,给你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