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並没有使用“排泄”。
三个小时后,人已经彻底醉死过去,躺得像条死鱼。
仰在床板上,一只脚掛在半掉的被子外,嘴角还沾著啤酒沫。
“呵呵。”
他在笑。
像是梦到了什么好事。
“大红蟹……”
“又一条,龙虾……”
梦话断断续续地往外冒。
眉心忽然皱了一下。
“餵……”
“船怎么沉了……”
声音还带著笑意,却开始发虚,像是呛到了水。
视线一黑。
像是整个人被什么往下拽了一把。
再睁开时已经在一座废城之中。
嶙峋巨石层层堆叠,围成一座封闭的孤城。
巨大的石柱拔地而起,直刺高空,表面覆满黏稠的绿色液体,缓慢滑落,像某种活物在呼吸,渗出难以言说的恶意。
视线抬起,高墙与深池一重叠一重,绵延无尽,其上刻满扭曲的象形文字,密密麻麻,仿佛毒虫在蠕动。
往下。
深不见底。
黑暗中,有声音一点点浮上来,破碎而混沌,像被撕裂过的咒语。
“……彼岸……”
“……万里……”
“……长屠……”
声音贴近,逐渐收紧,在意识深处拼合。
“……彼岸万里长屠……”
最终,段洛从梦中惊醒。
內衣被冷汗打湿,而他的面前,命盘状態栏正弹出一条信息,几乎贴在他的眼皮上,剧烈闪烁。
【p2$mz@8r!xq#4nd??恶之花??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