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山看他:“哪不对?”
候子正要开口。
桌上那张红纸,忽然一颤。
夜鳶的目光瞬间落下,伸手拿起。
纸面微凉,字跡浮现出来。
【此案转交军部】
【落款:钟璃】
。。。。。。。。。
钟璃压下污症后,第一时间回到军部。
【军部·作战署】
柒组的人已经全部到位。
门在她身后无声合上。
她没有寒暄。
“放。”
话落。
前方光幕亮起。
標题展开:【柒號情报组·联合復盘】
两段影像並列拉开。
左侧——军医院·特號病房。白光。病床。“无头小女孩”將枪口顶进“巡警头颅”的嘴。砰!毒液炸开。
右侧——长安·墓园。风压草低。巡警蹲在碑前。“砰。”头颅原地爆炸。
两幅画面,同时定格。
班德洛站在侧位:“两个时间点,几乎重合。”
钟璃:“所以。”
“你们的结论?”
鸣婆晃了晃手里的易拉罐,低声道:“我记得师傅说过,第一个试图利用火的人不可能不知道火对於自己的危险。”
班德洛眼神坚定:“只有去做了,用实践去见证他,我们才能知道这是荒谬的做死,还是夏炁的又一次伟大。”
钟璃点头:“行!”
“此案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