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能硬吃一发。
但刚才那一击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不只是打穿了鱷甲,还把他的睪丸激素给干光了!!
他喉结滚了一下。
手指微微发抖。
缓慢地,往自己胸口摸了一下。
触感不对。
软的。
鼓的。
两团。
“……我操。”
……
病房里很安静。
钟璃站在床边。
热。
躁热。
床上那一团黑色,微微起伏,没有轮廓,没有头,更没有她习惯的那条线。
——腹肌,马甲线。
她的钟情锚点,全没了。
斩首的衝动,在体內一点点积起来。
她的污症反应就是斩首——斩下钟情对象的首级!!
但段洛bug卡得好,那肉球没有“头”,她无头可砍,污症失去释放路径,反而越积越重,直接顶到了崩溃边缘。
眼下的情况不大妙,如果再找不到克制办法,她会死。
她手指轻轻收紧。
“嗡。”
一声极低的震颤,从腰侧传上来。
龙泉剑在她这里,她现在是夏碑的金锚,是稷下的坐席。
她不能出问题。
如果她死了,夏碑失锚,长安必乱。
夏炁再兴之局,当场崩断。
天下一统之期,將被拖入无尽岁月。
这个结果,她绝不允许。
念头落下的一瞬。
她脑海里忽然闪过段洛给她的最后一条钟情信。
——“过来摸我。”
段洛懂她。
说得直接,不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