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警站在那里,手里一束花。
他蹲下来。
把花放在墓前。
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玩偶。
玩偶做得很精致,龙鳞是亮片,屁股格外翘。
他看了那玩偶一眼,手指轻轻把它摆正,让它面朝墓碑。
“长安的小朋友都喜欢段哥。”
“这是最新版的龙鮫。”
“你肯定也喜欢的……对吧?”
他伸手。
把玩偶往前推了一点。
像怕她“够不到”。
又推了一点。
“那天……”
他开口。
试图说下去。
但难以启齿。
风吹了一下。
玩偶轻轻晃了一点。
巡警把它扶正。
“叔叔就是想告诉你,长安顶住了一场大战……”
“已经稳住了。”
“以后——”
“不会再有那种事了。”
……
病房。
小女孩的手。
扣下扳机。
“咔噠。”
…
与此同时。墓地。
“砰!”
声音炸开。
没有子弹的轨跡。
只有结果。
巡警头骨爆裂。
碎骨、脑浆,血,一股子喷出,像一朵盛开的血莲。
溅落的血,將墓前的花和龙鮫玩偶彻底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