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
漆黑。
冰冷。
足有一条成年人的手臂粗。
那粗重的金属管道从她细小的嘴里延伸出来,与那纤细的身体形成一种近乎残酷的反差。
整个画面诡异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陈喇的口水还在往外淌,却被他死死绷在嘴角,不敢擦,不敢吞,甚至不敢让它落下来。
胸腔僵在那里。
仿佛只要那滴口水再往下多滑一点,都会惊动眼前这个诡异的存在。
而就在这时。
人群里。
鸣婆的眼睛忽然眯了起来。
她盯著那张脸。
越看。
越不对。
熟悉。
太熟悉了。
柒组是情报界的王者。很多人一辈子只见过一次的脸,她都能记住。
更何况——
这一张。
她怎么可能忘。
两个月前,长安刚刚建制。
长安司门口。
一个母亲带著自己的女儿跪在那里,求救。
求长安司救她的女儿。
结果。
等来的不是帮助。
而是一刀。
“咔。”
人头落地。
那个女孩被协巡员当场斩首。
原因只有一个:患有腔空脑爆症,並且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必须立即斩首。
否则。
一旦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