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脸色煞白,手指在发抖。
但没人喊,也没人哭。
因为他们都明白,在这里,“出声”是最愚蠢的事。
喊,没有用。
哭,只会带来“处理”。
他们亲眼见过“喊过的孩子”,被拖出去割掉了舌头,然后再把那条舌头塞回嘴里。
最前的老奶奶轻轻侧头。
声音温柔,像在夸奖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
“你看……多乖。”
“不哭,不闹,是上好的种。”
她轻声哄道:“小朋友们,该睡了哦,等下带你们去乐园。”
走在中间的那人抬手。
按下墙上一处凹槽。
“咔噠”。
一声轻响。
墙体两侧的细缝中立刻喷出透明雾气,像无形丝线一样迅速扩散。
气味极淡,却直钻鼻腔。
段洛眉心一紧。
氯式低毒气麻剂。
剂量精准,非致死,但足够使十岁以下的身体在一分钟內彻底昏迷。
他是鬼鮫体质,这种蒙汗药对他毫无作用。
四周的孩子们一个接一个倒下。
有的“扑通”一声直接栽倒。
有的靠著墙,缓缓滑落。
呼吸渐浅,瞳孔涣散,像一堆沉睡的玩偶。
段洛眨了下眼,悄然吸入一口气。
他屏息,调整心跳和呼吸频率。
放鬆肌肉,让眼神迅速变得涣散。
顺势往后一倒,轻轻靠在墙边。
身体自然塌陷。
眼皮半闭,唇色微白。
看上去,毫无破绽。
昏迷堆里——
如果不是白色头髮,他该是最不起眼的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