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进船舱。
……
玖號鏢局,鳶室死寂。
墙上的防爆灯嗡嗡作响,白光冷得刺眼。
计时器在桌角闪烁,倒计时正一点点吞噬数字。
【倒计时:00:03:10】
夜鳶和候子谁都没说话。
他们只是死死盯著桌案上的那张红纸。
手指无声扣在桌面上,每一下都像敲在心口。
【00:03:09】
【00:03:08】
呼吸越来越沉重。
空气像被压缩成一口密不透风的铁棺。
候子低声咒骂,嗓子却干哑:“……再不动,就全完了。”
终於。
“嗤——”
红纸骤然一震,纤维渗出血痕般的光。
候子眼眶暴突,声音炸开:“来了!!”
墨跡自行浮现,仿佛有无形之手正用刀锋刻字。
夜鳶猛地屏住呼吸。
候子一把扑上去,眼睛死死盯住那行逐渐清晰的字跡——
【——带著红纸,去42號巷售货机,三分钟之內到达!】
血字鲜红,仿佛仍在滴落。
夜鳶瞬间起身,指尖一捏,红纸被她稳稳抄起,墨跡在她掌中犹如炽热火符。
她冷声下令:“走!!”
鳶室的铁门轰然推开,两人几乎同时冲入风雨中。
倒计时还在继续。
【00:03:00】
……
卒船·大明號。
段洛衝进船舱,一股浓烈的“炁味”扑面而来。
夏炁派的成员全在里面。
他一踏进来,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到他身上,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段洛暗暗摇头。
他始终不能理解——夏炁派这些疯子,为什么总要把一切拖到极限?
西里尔已抬起走渊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