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
“怎么可能办得到!”
“珠,回不来。”
“404……死定了!!”
候子嘶声怒吼,义肢扣死在桌案上。
腕关节咔噠震动。
平日里,这只手能轻巧摇杯,调出最顺口的烈酒。
也能在手术台上,精准分离血肉与钢骨。
可此刻——
调酒的柔和没了,只剩手术刀的冷锐。
指节摩擦合金案面,迸出刺耳尖啸。
像是要將整张桌子剖开,下一瞬扑向前线。
“怎么办?!最后做点什么?组织鏢人,杀过去?!”
夜鳶闭上眼。
胸腔起伏,呼吸沉重。
——五分钟能做什么?
杀过去?
毫无意义。
不是人数的问题。
也不是勇气能解决的事。
城统六部,早已联手海王族。
他们篡改了《公约》。
条款写得清清楚楚:
只要夏炁触犯禁线,他们就能当场按下【寂灭键】。
那枚按键,自始至终悬在头顶。
如同一把——寂灭之剑。
城统绝不会容许夏统死灰復燃。
而现在,他们突然动手。
说明——他们已经察觉。
罗剎岛的避水珠,失了。
至於怎么知道的?
情报走漏?
监测术式?
还是,他们从一开始就盯死了夏炁派?
夜鳶已无暇追究。
“这一切,从来都不是偶然。”
“而是,蓄谋已久的逼杀。”
“夏炁派应该想过这一点。”
“绝对想过!!!”
候子咬紧牙关:“可他们从没告诉过我们——真正的执行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