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尔正踹飞一个敌兵,肩口血跡斑斑,火光里一张脸都绷到发白。
她听见喊声,火气差点没把肺炸开。
“妈的——老娘快顶不住了!你怎么现在才来?!”
她一脚踢断敌兵下頜,怒吼著,“段哥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尼罗实话实说:“他说……让我叫你。”
西里尔:“……???”
此时,尼罗已经顶了西里尔的位置,像一块巨石,往旗台要道一横。
一夫当关,万军难过。
…
段洛站在旗下,脑袋嗡嗡作响。
必须承认——
就算是神,也有没办法办到的事。
更何况是人。
来到这个世界,应该有这样一个觉悟,一个人,不管你多强,不管你多囂张,最后终究要死。
既然死是必然,差別就在——
死得窝囊,还是死得响亮。
——接下来的事,他不想再內耗了。
遇事不决?
除了班德洛,还有一个法子。
他摸出一枚硬幣,指腹摩挲了两下,掌心一扣。
正面:窝囊。
背面:响亮。
硬幣拋起。
“叮啷。”
坠进掌心。
他摊开手,看了一眼结果。
有答案了。
“段哥!”
这时,西里尔气急败坏,踉蹌著扑到段洛面前,眼神死死盯住他:“段哥!你叫我,是不是夏炁派的情报你捋顺了?”
段洛点了下头,嗓音低哑:“……差不多。”
西里尔屏住呼吸,等著他的答案。
可下一秒,段洛话锋骤然一转:“……你的裁缝术,还行吧?”
西里尔怔住:“什么?”
段洛直视著她:“帮我——整面旗。”
“旗面缝『夏字,大夏之旗,要威武,要雄壮。”
“旗面红得像血,『夏字要大,要狠,名字也写上,段洛!!”
“就算老子拔旗死在这,也要让罗剎、海王族、全场人记住——老子的名字!!”
西里尔:“……啥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