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定位它——除了西里尔那支『走渊笔。”
“也许,她能嗅到门缝在哪。”
他又竖起食指。
“二,进岛。”
“结界那层,是『隱潮技术造的。”
“能把一块空间,直接从地图上撕掉。”
“我们肉身闯过去,就是找死。”
“別说你,我这层鱷甲,也抗不住那种空间撕压。”
“但走渊笔,或许能在结界上——划开一道口子。”
最后中指拔出。
“三,撤离。”
“走渊笔的另一个功能,是『折返引擎。”
“她可以在这边定一个锚点,只要破开结界,回程时可以直接从岛上传回来。”
话落,空气顿住。
尼罗慢慢收回三指,手掌一合,抬眼看向段洛。
唇角一勾,像是在邀功:“怎么样,我讲得挺靠谱吧?”
段洛没接茬。
只是指尖在大腿上,轻轻敲了两下。
表面,他像在听。
但脑子里,已经把尼罗那番话,倒带了一遍。
讲得有条理。
可关键点上,用了太多——“或许”。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尼罗自己也没底。
真有那么简单,钟璃根本不必以身犯险。
钟璃可是西里尔的恩师。
西里尔手里有走渊笔。
真有权限、有通道,直接渗透就行——
划开结界,拿珠走人,悄无声息。
又干嘛——要拖到今天,特意让海罗剎抓走?
这局,太拧了。
段洛压下那点杂念,缓缓吸了口气。
现在不是拆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