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洛。”
“正式活跃的时间不长,但成长速度惊人。”
“而更罕见的是——他的稳定性。”
“钟师姐等了三十年。”
“三十年钟情锁噬魂灼骨——”
“终於等来了一个不会崩的对象。”
“油客体的构型,就是钟情锁兼容的那个例外。”
“不是替代品,是奇蹟。”
“所以这不只是钟师姐的希望。”
“更是夏炁再起的讯號。”
短短几句,像一份旧档案復卷、编號重启。
班德洛点头。
一切,他都明白。
那艘船。
沉没、除籍、编號抹消、航跡封锁。
被歷史擦掉了名字——却从未从夏炁派的记忆中消失。
而段洛。
他不仅是那艘船上最后的倖存者,
更是那艘船,三十年沉默后,递出的答卷。
“……风,终於来了。”
鸣婆微侧耳,隨即抬头。
她迎著风,从袍中缓缓取出一枚骨片。
指尖一弹。
骨片“啪”地落进手中那只褪色易拉罐中。
罐身微震,骨片翻滚如签。
她低头,静听。
罐鸣渐止。
她抬起眼,与班德洛目光交匯。
“钟师姐的信標连上了。”
信標如令。
“——出动。”
风陡起。
灰雾中,巨人影子,合拢一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