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姐呢?”
“在后厅,等你很久了。”
段洛一撩衣角,往后厅走去。
…………
门帘落下的剎那,光线像是也被切成两段。
前厅的酒香与人声被留在外头。
空气温度骤降,像步入另一个气候层。
鳶室。
夜鳶办公的地方。
房间不大,唯一的光源来自左侧墙面。
一整面嵌入式光板,浮投出三维地貌,边缘铺著上百组动態標记,像在呼吸。
夜鳶坐在光影最深处,面容藏在反光与暗影之间。
段洛拉开椅子,坐下,手肘一撑桌,单刀直入:
“老斑鳩提到了——『禁调令。”
他盯著夜鳶:“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鳶抬了抬下巴,目光扫向桌角一叠资料。
那是一份信函副本。
一页列印纸,白得晃眼,上面印著醒目的烫金徽章——
【城统·禁调令】
……
两杯酒过后,段洛的三观,再次被震。
——夜鳶那句“九竜藏江源头在他们手里”,像一块石头,沉入水底。
——“断水、断电、断网、断气、风控失衡、疫区倒灌……”语句一环套一环,像死结,越收越紧。
——404这口“鱼缸”,就吊在上城那个“断流按钮”下,苟活。
这不是威胁。
是实锤,是命门,是一把刀,悬在玖號鏢局的匾额正中。
哪怕是他,也没想到,玖號竟被掐得这么死。
夜鳶终於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一封早就写好的悼词:
“你问『禁调令是什么?”
“——就是,玖號鏢人,不能救钟璃。”
段洛眯起眼:“那如果——我一定要救呢?”
“城统真敢断流?”
夜鳶盯著他,语气沉冷:“你是在拿——404的命,在赌。”
段洛冷笑出声。
404都烂成什么样了,跟死了有什么区別?
断水、烂网、街道积涝、下水道里堆满了尸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