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穿街,掠过屋脊、塔桥、废轨与黑巷,贴著城市最隱秘的骨骼游走。
像信鸦?像符纸?
不够。
那是內圈信令。
是递出去的“归令帖”。
老七亲手剪出来的,一纸下去,是整条链路启动。
该亮的,亮刀。
该沉的,沉水。
一目即令。
十方即动。
全盘托出。
毫无保留。
这才是“老七”的手笔。
……
线香燃到尽头,啪地一声断灰。
桌上,那只老青杯,茶已斟好。
班德洛坐著不动,只轻轻推了杯盖,茶香微扬。
像是在等人。
下一秒——
破空声起。
风雷陡落!
飞车贴著夜幕掠至,尾焰拖出一道青白雷痕,在屋檐下划出一道反旋半圈,砰地一顿。
窗沿上,啪嗒一响。
一只靴子落下,稳稳踩住瓦边。
段洛到了。
眼神落进屋里,鼻尖动了动。
老斑鳩今天改性了,不喝酒,改泡沉香红藤?
班德洛正慢条斯理地倒茶,手势稳得像等了很久。
“如果你想问钟璃的下落——”
他抬眼:“抱歉,我不知道。”
段洛没二话,拿起终端,直接转帐,屏幕亮起的金额令人发凉。
【¥20,000,000请確定接收】
班德洛看了眼那串数字,熟练的点了【確认】。
段洛接茶一饮而尽,眼神没从他脸上移开:“说。”
班德洛:“我捋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