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兰达和布索几乎同时石化。
这傢伙是谁?
下水道异种?
可暗联从没登记过这种体徵。
“你到底是谁?”
“我?”
段洛耸了耸肩。
要不是玖號的单子要求“插旗確权”,他根本懒得摆这些排面。
能点人头,谁还用喊口號。
插旗任务,需要登记员在场。
他舔了舔獠牙:“——马上你们就知道了。”
说罢,掌心一翻。
“啪”的一声,一道漆黑触手从远处侧渠破管而出,像蛇一样猛甩而来。
“啊啊啊你干嘛啊啊啊啊又抓我啊啊啊——!”
下一秒,贺三水像块被拎住后脖子的破布,被拽著拖进现场,笔录仪还攥在手里,脑袋昏得跟断片一样。
“啪嘰——”
落地,脚下一滑,脸先著地,发出一声闷响。
另一道毒液,悄无声息从岔井深处滑出。
盘旋著卷著一根东西。
那是——
执街旗!
毒液如腿,旗帜如身,它一步步踩著污水和雾气,缓缓前行。
没有人托举。
像自己“走”了过来。
啪。
就位。
毒液一收,锈水炸开。
旗身如钉,重重钉入水泥裂口。
整段通道隨之一震!
——【西港执街·段洛在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