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炁派系——被彻底洗出权力中枢。
而她。
疯剑钟璃,从“坐席遗產”,变成了“古钥污染体”。
不再监管,不再缓封。
按高危级別,执行三项处置:標记、清算、收容。
“……天,真的要变了。”
这句话从他牙缝里蹦出来,像从脊柱最底层抽出一根寒针。
“干。”
他把情绪一口闷进肺腔。
深吸。
转身。
拔腿,追进巷洞。
……
……
【城统府·第17清算组·內层资料室】
冷白灯光垂下,影子在桌边拉长。
墙上三张退色公文一字排开:
《异感体收容条例》。
《高危构型监测修订稿》。
《炁谱构型分级图·旧版》。
老木桌旁,五人围坐。
中央,一封红纸封套刚被摆上桌面。
——《x字收容令·临时授权》。
空气像被压成铅块,沉默盘旋不散。
终於,皮肤黝黑、手臂缠著烟痕纹路的壮男一拍桌:
“……对她下x字收容令?我真他妈无法接受!”
胡茬中年没抬头,翻著卷宗,语气却更沉了几分:
“夏炁派系是被洗出局了,但根子还在。撕开那条线——对谁都没好处。”
坐在右手的瘦高个冷笑一声,“啪”地把封驻条约拍在桌上:
“那是她自己先撕的。”
“《封驻审判令》写得清清楚楚——监封黑肠坊百年,不得出界。”
“可她昨天凌晨,出现在西港。”
他抬起头,目光环扫一圈:
“监控、签录、观测数据全在这儿,想洗都洗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