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今晚这两剑,能破防的关键,並不在於“她够强”。
而在於——段洛的“羈绊”。
段洛是钟璃的钟情对象,而他本人,也认可这份连结。
於是,“慰藉”机制介入。
尼罗体內的“鱷感”,在“慰藉”的干预下,將钟璃判定为“非敌我”。
结果就是:
鱷甲,根本无法对她开启“对外硬防”的特性。
他能挡住军阀的火箭弹,却挡不住——钟璃的剑。
更准確说,不是防不住。
而是:根本不允许防。
他当钟璃是“自己人”,
钟璃却当他是“第三者”。
只要他说错一句话,
下一秒——可能直接送命。
那句“有鱷无钟,有钟无鱷”,
才不是一句气话。
而是他今晚流的两次血,
给出的最准確的註解!!
尼罗沉默著,抱起胳膊,往后退一步。
像一头吃瘪的、满肚子火气却不敢吼的暴躁鱷鱼。
…
“你的污症已经缓解。”
钟璃看著段洛,“那我走了。不然……”
她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向尼罗。
后者肩头一紧,心率直飆。
尼罗他明白那眼神的含义。
——自己不是鮫督,没有毒液变態的能力,若被她斩首,他会死。
真死。
他咽了口唾沫,默默的再退半步,嘴巴闭得更紧了。
“对了,这个。”
钟璃忽然伸手,將什么东西塞进段洛掌心。
段洛一愣,下意识摊开掌心。
是一只小巧的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