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尸不要,非要碎s……收尸费估计是指望不上了。”
他刚直起腰,天板的烟感器忽然闪了一下。
“哗啦啦——!”
洒水系统启动了。
冰冷的水珠倾泻而下,泼头盖脸砸下来,像场迟来的扑火,也是另一种“任务结束”信號。
水珠砸在他身上的创口,发出“滋滋”的轻响。
【自愈速率:+4%每10分钟(水疗)】
他默默撩起衣角,皮肤下的伤灼得像焦炭。
那些火焰不是热伤,而是污染术式灼烧。
估计得马上脱衣淋浴,才能压住感染,加快自愈。
……
……
餐馆外。
梁潮伟从那团半凝的“鮫质果冻”里挣扎出来。
差点没闷死在那噁心的粘液里面。
一头扎进空气,他整个人像是从胶水池子里扒拉出来的死老鼠——浑身湿噠噠,喘得像风箱。
他乾呕了一声,扶著栏杆,转头四扫。
——还有两个。
美杜莎青和白。
她们也还活著,被果冻团裹著,弹到了不远处的坛边,像两颗被捏瘪的气泡。
她们是“白条的女人”。
——绝不能出事。
梁潮伟倒吸一口气,踉蹌几步扑过去。
徒手撕果冻膜。
指尖刚碰上,就被黏出一道水丝,“噗滋”一甩,像电弧一样弹起。
“靠……”
他咂嘴,甩了甩手。
几层皮差点没粘下来。
但好歹算是帮她们脱困了。
不过,执街白条怎么还没来?
他下意识摸出终端。
手指习惯性地要按“紧急求援”,却看到顶栏掛著一条闪烁的未读回执。
他怔了下,点开。
【白条:我在执行別的单,把这个任务转掛给了离你最近的鏢人。】
【他就在现场,已接单。】
【鏢单更新:接单人:西港执街·玖號上位·段洛】
——三分钟前。
梁潮伟:“……”
他脑子“嗡”了一声,整个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