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老子不是早就受够了这种丧狗一样的日子了吗!!
也许,换种活法,也不算太糟。
试著当一次“鏢人”?
接委託,赚现金,靠能力吃饭,不比翻別人裤襠强多了!?
兜帽女见他不吭声,急得嗓音都打颤了:
“你是鏢人,你一定会接我的委託的,对吧?!”
“啊……对!”段洛张口就来,“我是鏢人!”
话一出口,他就想掌自己的嘴。
艹!
嘴比脑子快。
突然想起,在下城,所谓的“委託”,往往意味著那些无法通过公权力解决的脏活。
雇凶伤人、抢劫、绑架、暗杀……
几乎没有任何一项能算是“合法”或“正当”。
不过,
管他呢。
自己又不一定答应。
况且,这破地方,想活得体面,哪有乾净路好走?
兜帽女猛地抬起头,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要委託您——救我妹妹!”
段洛略微有些错愕。
“……等等,啥?救人!?”
“是的,救人,求您了!”
说著,还像怕段洛拔腿跑了似的,朝前挪了一步。
结果脚下湿滑,踉蹌了一下,眼角一偏,无意中扫到了段洛衣领下露出的那一截脖颈皮肤。
她动作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被人扼住了喉咙,脸色当场变了。
“你、你……你脖子那里——没接口?你不是义体派?!你、你是……原生人?!!”
“?”
“?”
两人面面相覷。
仿佛脑袋里同时飘起了一个巨大的问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