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叹了一口气。
“我,我不知道,就是心里不太踏实。”
褚若兰一噎。
可不是吗,任谁嫁给一个不靠谱的男人心里也踏实不了。
可这话她能说吗?
不能。
因为钱金茹嫁给太子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就像之前顾博渊说的那样,各人有各人的命。
况且就算她现在劝说钱金茹不要嫁给太子那种人,钱金茹会听吗?她不会,不仅是因为她的家族,她的父亲,还是因为她刻在骨子里的服从的基因。
所以褚若兰嘴唇嗫嚅了一下,最终还是转了话头,说了句,“既来之则安之,人生中我们有很多无法选择的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手里现存的筹码,把处境改善到极致,金茹,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这句话,无疑给了钱金茹很大的力量。
在别的地方,她从来没有听说过。
她爹总是和她谈论家族荣誉,小心谨慎,她娘总是哭哭啼啼,嘱咐她日后争宠生子的事儿,只有褚若兰,说的话让人耳目一新。
钱金茹心中的迷雾仿佛被一只手给拨开了。
眼前的路一下就宽阔了起来。
于是她真心实意的起身,对褚若兰行了一礼,“王妃,谢谢你。一语点醒梦中人。”
褚若兰讪笑着摆摆手,“哪里哪里,太子妃不用多礼。”
她调皮的冲钱金茹眨了下眼。
然后献宝一样拿出自己的礼物。
“当当当当,看看这是什么,我送你的结婚礼物,喜欢吗?”
钱金茹定睛一看,顿时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好美……”
无疑,眼前的这件头饰是她见过最独特,最美的。
“王妃,可以帮我戴上吗?”钱金茹毫不犹豫的说。
褚若兰有些意外,不过心底也是很高兴的,要知道大婚之日所用的首饰衣服等物全都是皇宫的尚衣局准备的,用的都是顶尖的东西。
钱金茹在大婚之日就要戴她送的礼物,虽然她自认这首饰的确很优秀,但也不妨碍她的高兴。
这说明钱金茹看重她这个朋友。
褚若兰笑眯眯的接过头饰,“好呀。”
她审美能力一绝,不然也不会做出那么多令人拍案叫绝的设计,所以眼睛扫了几下,就知道在钱金茹繁重的头饰中该放在哪里了。
她手一动,钱金茹的头饰整个就活了起来,原本还显得有点笨重的头饰,瞬间变得美了起来,美的十分飘渺,像是九天玄女。
褚若兰十分满意,然后拿镜子给钱金茹看。
钱金茹都惊呆了,很是意外的摸了摸那个头饰,“好美……”
不等二人继续叙旧,那边婆子就来催了。
吉时到了。
褚若兰再待下去不合适,太子妃出嫁,她一个摄政王妃跟着算什么,她又不是娘家人,只能匆匆告别,去正厅找了顾博渊和太妃。
但没想到的是,她半路竟然碰到了太子顾拔修。
而且他还不顾时机,不管她刻意装不认识想要路过的心思,甚至上前大步流星的拦住了她的路!
这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