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我也挺意外,她的钱包被人偷了,正巧遇上我这等见义勇为的人,就顺势帮她夺回来了。”褚若兰风轻云淡道。
“再这样下去,全京城都要知道褚王妃是一位身姿矫健,不知天高地厚的奇女子了。”顾博渊调笑道。
褚若兰略显无语,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我和她在茶馆聊了很多,总之我觉得她是个向往自由的人,嫁给顾拔修也非她本意,可那是家族的安排,不是所有人都能和自己的如意郎君白头偕老。”
褚若兰的神情带着些悲悯和忧伤,顾博渊只是坐在她的身旁静静倾听着。
几片枫叶坠落,清风拂过,气氛有些惆怅,博渊轻抚上褚若兰的脊背,“不用太过伤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就算我们再如何,也改变不了。”
褚若兰点头,“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她又看向顾博渊,“敬你。”随后,一杯茶灌入喉中。
顾博渊有些无奈地笑着,也同褚若兰一饮而尽,褚若兰是一位妥妥的性情中人,用侠肝义胆,义薄云天来形容她再不为过。
“也是,既然她已经受了圣旨要嫁给顾拔修,再如何也只能这么走下去了,毕竟圣旨难违啊。”褚若兰有些感叹,一摊卷轴就这样托付了一个女子的终身。
“我必须给她的新婚增上一份贺礼,不过送什么好呢?顾博渊,你有什么想法?”褚若兰捣鼓着院中的杂草。
顾博渊站在她的身后:“送礼这种事,讲究的是诚意,而不是财力,只要是你用心准备的,我想钱小姐都会喜欢的。”
褚若兰闻言站起,嘴里叼着根草,显得**不羁,她将草抽出,笑靥如花地看着顾博渊,“我要亲手为她设计一套头饰,让她风光秀丽地出嫁,怎么样?这招叫锦上添花。”
还没等顾博渊回应她,褚若兰便欢喜地离开了,顾博渊看着褚若兰跳脱的背影渐行渐远,“总是这样。”他无奈地摇着头。
褚若兰一路小跑回到了房中,从阁中抽出了几张纸,又将自己的那些花冠拿出来端详几番。
“百合、兰花……”褚若兰正在书上研究着各花的花语,一阵匆匆而来的脚步声令她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涟儿?”褚若兰抬起头便看见和亲公主匆匆前来的步伐,还有对方的手中拿着的信纸。
褚若兰起身迎接和亲公主,和亲公主却止住了她,“我们坐下说吧。”
褚若兰点点头,和亲公主这么着急找她来肯定是有什么要紧事说。
和亲公主坐下后,便看见褚若兰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花冠:“皇婶,你的桌上怎么摆了这么多花冠?”
褚若兰笑着,“钱家嫡女要出嫁了,我这不是为她准备贺礼吗?”
“怎么,你准备亲手设计头饰给她呀?”和亲公主挑眉笑笑,“我可都没份儿呢……”她撇撇嘴,估计逗褚若兰。
褚若兰轻捏了把和亲公主的脸,“瞧你这样,有你份行了吧。”
涟儿拍了拍褚若兰的手,“哎呀,我说着玩儿的。”过了一会,她将信纸递给褚若兰,褚若兰也知道她此行的真正目的。
“这是父王让我给你的信,你看看吧。”和亲公主紧张地看着褚若兰。
褚若兰有些疑惑地看向和亲公主,“就只有一封信吗?”
说着,她打开信纸,原来是匈奴单于问她什么时候能送达麻沸散。
褚若兰看着信上的字沉吟许久,一旁的和亲公主就静静地坐在一旁,等待褚若兰回应。
不过那匈奴单于也真是的,这么着急吗?和亲公主撇撇嘴,又看向褚若兰,对方神色淡然,看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