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若兰瞪了眼顾博渊,为四皇子与和亲公主撑腰道:“那也是你的错,你是长辈,怎么能跟小辈计较呢。”
顾博渊实属没想到褚若兰竟然会这么说,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兰儿……”
他本来还想要瞪一眼四皇子与和亲公主,但是想起褚若兰那一副护犊子的样子,最终还是放弃了。
一时,马车里热闹的聊着天,在外面赶车的暗卫时不时听到里面的怒声以及笑声,心里难免羡慕。
其实,他也想要这种生活,但他心里明白,自己是暗卫,根本就不配这种生活。
马车在暗卫胡思乱想下慢慢的向前驱使着。
另一边,褚天山早已带着将士们返回了京城,亲自将宜城前城主交给了大理寺少卿许大人,让人将宜城前城主等人给关押起来。
许大人很想询问关于褚若兰的情况,但他心里清楚,现在褚天山还要回宫去复职,便没有出声拦截。
褚天山将人交给了许大人后,便回将军府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最后才走进了皇宫。
在胡德全的带领下,他顺利的走进了御书房,恭敬的行了个礼后,便将褚若兰写的信交给了皇上。
皇上打开信仔细一看,瞬间黑了脸,当即决定,私下里暗中调查有问题的人。
下一秒,皇上便阴森的对胡德全说道:“胡德全,传朕旨意,将宜城前城主等人明日午时处斩!”
胡德全恭敬的回答:“是。”
紧跟着,皇上又问了褚天山一些问题,直到没有什么可问的,这才挥了挥手,示意褚天山可以出宫去了。
褚天山恭敬的行礼后,便独自离开了皇宫,让人找来了许大人与刘珏秀,约在了茶楼见面。
约莫半个时辰,刘珏秀与许大人这才一前一后的来到了茶楼。
来到了褚天山早已包好的包厢,一进去,许大人便关心的问道:“褚将军,不知王妃一路可好?”
褚天山简单的回答:“很好。”
说了会话,褚天山便从怀里掏出了两封信,分别交给了他们,许大人与刘珏秀毫不顾忌的打开了信,读过后,这才知道了信中的意思。
许大人当即表态道“褚将军请放心,我们一定会按照王妃所说的去做。”
刘珏秀虽未说话,但是他却同样的点了点头。
两人依旧像以往一样,许大人去购买药材,而刘珏秀则是去定制药瓶。
突然,刘珏秀一脸愁容的看着褚天山问道:“褚将军,姐妹儿说,到时候买好了药材就让春熙他们去研磨,可是这些药材实在是太多了,就是等姐妹儿回来,这会不会也有些太晚了。
虽说这药材买回来时是干燥的,但万一一个不小心,将研磨好的药粉弄潮了,这不是影响了麻醉散的药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