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博渊故作吃醋道:“母妃,你也太偏心了吧,怎么不见你给我补药呢。”
太妃瞪了眼顾博渊,略带嫌弃说:“去,这补药可是我专门让人给阿兰熬的,只有阿兰能喝,你喝不得。”
顾博渊一片好心劝说:“母妃,这补药谁喝不一样,怎么还能分人呢,既然褚若兰不想喝,那我就代替她喝了吧。”
紧跟着便端过补药,准备一饮而尽,只是刚到口中,便被太妃给叫停了。
太妃急忙制止:“渊儿,住口,这补药你不能喝。”
安嬷嬷适时站出来,笑着解释道:“王爷,你不知道,这补药女子喝了才有效果,对男子没用,而且王妃昨天累了一晚上,正是喝这个补药的时候。”
太妃配合着安嬷嬷说:“渊儿,信若说的没错,这补药只有阿兰喝了最好,阿兰快点喝了吧,这不仅对你好,对我的乖孙子也好。”
不过,她的眼神却是一个劲的看着褚若兰的肚子,恨不得她的乖孙子一下子就从褚若兰的肚子里跑出来。
此时,就算在场的两人在笨,那也反应过来了,一时,褚若兰与顾博渊尴尬不已,两人相视一眼,红着脸,焦急的看着太妃。
顾博渊最先站出来,张口想要解释:“母妃,你误会了,我们昨晚……”
哪料太妃竟笑容满面,抢先打断了顾博渊,催促道:“渊儿,母妃都懂,你不用解释,上朝的时间快到了,你快点去换衣服上朝去吧。”
顾博渊无奈的点点头,暗中递给褚若兰一个眼神,扭头离开:“是。”
褚若兰看着太妃,想要暂时解决太妃想要抱孙子的念头,突然灵机一动,孝顺的端过一旁的茶杯,递给了太妃:“太妃,是我们不好,还连累你跟着操心,阿兰给你敬茶。”
只见她微微弯曲着腿,将衣服微微往上提了一下,故意不小心露出手腕上的守宫砂。
太妃一眼便注意到褚若兰手腕上的守宫砂,顿感疑惑:“这怎么那么像守宫砂。”
褚若兰仿佛才发现一般,急忙放下衣袖,假意遮拦的解释:“太妃,这是阿兰看着好看,自己给自己点下的,让太妃笑话了。”
“等等。”突然,太妃叫住了褚若兰,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将衣袖放上去,仔细看着褚若兰手腕上的守宫砂。
一番检查下来,太妃终于发现,那并非是褚若兰画上去的,而是真的守宫砂。
太妃察觉不对劲,满脸疑惑的追问:“阿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你没有跟渊儿同房吗?”
褚若兰抬头看了眼太妃,故作扭捏的说:“太妃,这……”
太妃一见这状态,顿时着急起来,面露焦色的问:“阿兰,是不是渊儿欺负你了?”
太妃越想越感觉自己想的很对,一时生气,直接就吩咐安嬷嬷:“这个渊儿,我跟他说了那么多次,让他好好对待你,他怎么就不听,信若,你现在就去前面等着渊儿。
他只要一回来,你就快点让他过来见我,这一次我要好好的问问他,他是怎么待阿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