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斜挑,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好像没和你说我当时带了瓶酱油回去吧,咒言师。”
……
最后三个字尾音怪怪的。
但没时间去琢磨了。
喉咙尤其干涩,我咽了咽空气,再次鬼鬼祟祟地抬头。
龙马依然看着我,淡淡的笑容中戏谑与愉悦交织。
真是个坏家伙。
……好吧,的确是我先干坏事的。
我试图让自己显得无辜一点:[哈哈,对呀,所以我是怎么知道的呢,好奇怪呀……]
他没说话,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
你们猫系气场都这么强大的吗。
我装不下去了,破罐子破摔。
[好吧其实就是我偷偷藏在角落陷害你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买完酱油就回家了]
下次买醋。
我特意连标点符号都没打,让他看到我道歉的心是多么急切。
龙马眉头微挑,“不买酱油,买醋吗?”
……
我就悄悄在心里开了个玩笑,这也能猜到。
[不不不,什么都不买,就算下次你们家没醋没酱油了我也帮你买完送过去……这个不是重点,我的意思是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当时是因为没做好准备嘛,细心聪慧温和善良热情体贴的龙马一定会原谅我的对不对?(小猫泪眼汪汪jpg。)]
他没有立即回复,抬手把我陷进衣领里的头发拿出。
“没有怪你。”他说,“所以谈不上原谅。”
这么说来主要是为了逗我啊。
我舒展眉眼,快速扫视了周围,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
握住他的手臂借力,我踮起脚笑盈盈地打算亲他。
他早有预感似的低头。
退离后,我指了指挂在墙壁上的时钟,现在已经不算早了。
[我们继续做蛋糕吧!]
……
终于来到我不喜欢的抹奶油的环节,要把奶油均匀地涂满整个蛋糕,不能像之前那样乱来,不然就不好看了。
我心安理得地把抹刀递给龙马。
[不要给我嘲笑你的机会哦。]
他看上去很自信,“嗯。”
龙马神色专注,转动转盘,抹刀上的奶油极其听话地乖乖贴在蛋糕胚上。
好像对他来说真的很轻松啊,是因为经常打网球所以手腕力道的控制力很强吗?
没多久,一个平整的抹好的基础蛋糕就在我放光的眼神中完成了。
不过接下来,我眼里的光就没了。
因为裱花实在是太难了。
我看着面前布满神秘奶油划痕的蛋糕,勉强笑了一下。
在我和龙马共同的努力下,它彻底不成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