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朱刚烈举起双手,掌心全是冷汗,“姐夫饶命!只要您想知道的,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龙飞扬鬆开脚,重新坐回那张破椅子上,吐出一口烟圈:“先说说红药。”
之前听红药说过一些,但並不详细。
朱刚烈顾不得擦汗,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跪坐在龙飞扬面前,像个听话的小学生。
“红药……她是姜家的『人丹。”
“滚吧。”
龙飞扬不耐烦地摆摆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
姜断山咬著牙,在地上爬行,指甲扣进石缝里,鲜血淋漓。
他不敢回头,生怕那个魔头反悔。
耻辱。
无尽的耻辱。
但他必须活下去。只要活著回到姜家,把这小子的底细告诉老祖,今天的一切,他都要千倍万倍地討回来!
龙飞扬看著姜断山像条老狗一样爬向楼梯口,並没有阻拦。
杀人容易,诛心难。
让一个高高在上的家主变成废人,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圈子里活著,本身就是最残酷的惩罚。
而且,他需要一个传声筒。
震慑。
只有让所有人都知道陈梦辰身边站著一尊杀神,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才不敢轻易探头。
“出来吧,看够了吗?”
龙飞扬吐出一口烟圈,对著空荡荡的楼梯口说道。
一片死寂。
只有江风拍打著破损的栏杆。
过了三秒。
“咳咳……姐夫果然神目如电,什么都瞒不过您。”
一个虚弱的声音从楼梯拐角传来。
一只胖乎乎、沾满灰尘的手扒住了扶手,紧接著,朱刚烈那颗圆滚滚的脑袋探了出来。
这胖子果然没死。
不仅没死,看样子除了西装破了点,脸上多了几道血痕,竟然连骨头都没断几根。
那身肥肉,简直就是天然的防弹衣。
朱刚烈费劲地把自己挪上来,看著地上那摊属於姜断山的血跡,又看了看正在抽菸的龙飞扬,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太残暴了。
他刚才掛在楼下的空调外机上,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一拳废宗师。
这特么还是人吗?
“姐夫,那啥……我就是上来拿个车钥匙。”
朱刚烈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忙,您继续,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这胖子转身就想溜。
“我让你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