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秋记住了这个关键词。
“既然有高人坐镇,那我就放心了。”
冷清秋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復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陈总,董事会那边我已经安抚好了。另外,財务那边我也联繫了几家相熟的银行,明天一早资金就能到位。”
陈梦辰有些感动:“清秋,辛苦你了。”
“应该的。”冷清秋微微欠身,“我去趟洗手间。”
看著冷清秋走进洗手间的背影,龙飞扬嘴角的笑意逐渐变冷。
“你刚才干嘛嚇唬她?”陈梦辰有些不满,“清秋跟了我三年,兢兢业业,你別老是用那种怀疑特务的眼神看人家。”
“傻丫头。”龙飞扬坐回老板椅上,转了个圈,“有时候,最想杀你的人,往往就是给你递刀子切水果的那个人。”
“你是说清秋她……”
“嘘。”龙飞扬竖起食指,“看破不说破。有些人,有些事,別相信眼睛看到的,要用心体会。既然她自己撞过来,正好,我缺个传声筒。”
洗手间里。
冷清秋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
刚才龙飞扬靠近的那一瞬间,她几乎都要窒息了。那个男人的眼神太犀利,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偽装。
“对不起……”她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但很快,这丝挣扎就被家族的严令所取代。慕容家承诺,只要她完成任务,就让她母亲的牌位进入祠堂。
那是她母亲临死前的遗愿。
她拿出手机,手指颤抖著编辑了一条简讯:
【目標背后有毒术高手,疑似隱世宗门长辈。目前藏身於陈氏大厦地下室。楼外防御已破,建议从地下水道突袭,避开毒气范围。】
发送成功。
看著屏幕上那个“已发送”的字样,冷清秋感觉身体里的力气被抽乾了。
她知道,这条简讯发出去,意味著什么。
地下水道直通地下室,那是陈氏大厦防御最薄弱的地方。
如果姜家的人从那里攻进来,龙飞扬和他那个所谓的“师父”,將会面临灭顶之灾。
“龙飞扬,別怪我。”冷清秋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我也是被逼的……”
她洗了把脸,补了个妆,重新戴上那副黑框眼镜,遮住眼底的所有情绪。
再次走出洗手间时,她又是那个无懈可击的冷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