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精准地斩在了修罗法相的腰间。
“鐺——!!!”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彻峡谷!
血色刀光,竟只在修罗法相的腰部,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连皮都没破。
“……”
血煞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於出现了一丝龟裂。
他看到了什么?
修罗法相的一颗头颅,缓缓转了过来,那双漠然的魔瞳,低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腰上的白痕。
那眼神,充满了……嫌弃?
“刮痧?”
冰冷的声音,带著一丝不耐烦。
血煞的心,沉到了谷底。
而另一边,鬼母已经彻底绝望了。
那只碾碎了她本命法宝的拳头,停在了她的鼻尖前。
拳风吹得她满脸的尸斑都在抖动。
她完了。
“天机阁……?”
龙飞扬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玩味。
修罗法相的两只巨手,一左一右,抓住了鬼母。
就像是抓著一个破烂的布娃娃。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天机阁的供奉!你杀了……”
“聒噪。”
龙飞扬懒得听她废话。
“撕拉——!!!”
一声令人牙酸的布帛撕裂声。
在剑无尘和红药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天机阁的鬼母供奉,一个足以让无数宗门闻风丧胆的邪道巨擘,被硬生生地……撕成了两半。
鲜血和內臟,如下雨般洒落。
修罗法相隨手將那两截残尸扔在地上,仿佛只是丟掉了两块垃圾。
“不过如此。”
龙飞扬冰冷的声音,为鬼母的生命,画上了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