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偷令牌,抢断情草,都是为了这个?”龙飞扬问。
“断情草只是顺带。”红药耸耸肩,似乎想装作不在意,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出卖了她,“我听说那东西能压制血脉里的祭祀烙印,就想试试。”
龙飞扬看著她。
这个女人,一直在刀尖上跳舞。
每一步,都是为了活下去。
他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动作有些粗鲁,把她精心打理的髮型都弄乱了。
红药愣住了。
“干……干嘛?”
“头髮乱了。”龙飞扬收回手,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拿起旁边的一件外套,扔到她身上。
“穿上,別著凉了。”
红药抓著那件还带著男人体温的外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鼻子有点酸。
“餵。”龙飞d扬忽然开口。
“嗯?”
“你那秘法,还有用吗?”
“有是有……但是很消耗本源精血,不能隨便用。”红药警惕地看著他,“你想干嘛?”
龙飞扬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这里,好像也受伤了。”
红药顺著他的手指看去。
那里的肌肉线条流畅完美,哪有半点伤口。
“你耍我?”红药瞪眼。
“內伤。”龙飞扬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被刚才的雷射震的,五臟六腑都快碎了。”
“你……”
红药气得想打人。
但看著龙飞扬那张脸,她又没好气地笑了。
她凑过去,鼻尖几乎贴上龙飞扬的胸膛。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行啊。”
她的声音又恢復了那种勾人的媚意。
“不过,这次疗伤,得加钱。”
“怎么加?”
“今晚……”
红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
“我就是你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