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锈的货柜像巨大的棺材一样层层叠叠地堆放著,形成了一座钢铁迷宫。
空气中瀰漫著机油、腐烂海藻和铁锈混合的腥味。
几辆警车关了警笛,悄无声息地停在码头外围的荒草地里。
车门推开。
叶知秋跳下车。
脚下的军靴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嚓的声响。
海风带著湿气直往领口里钻。
她紧了紧身上的风衣,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叶队,就是前面那个仓库。”
小女警跟在她身后,双手握枪,枪口指著地面,指节发白。
前方不远处。
一个巨大的仓库半掩著门。
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曳,將仓库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是一只张著大嘴的怪兽。
“二组包抄后门,一组跟我进。”
叶知秋打了个手势。
率先拔枪,打开保险。
猫著腰向仓库大门靠近。
太安静了。
除了远处江水拍打岸堤的声音,周围连一只虫子的叫声都没有。
这种死寂让叶知秋后背发凉。
那个关於“樱花木箱”和“女人哭声”的举报电话,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听不出男女。
现在回想起来,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靠近大门。
一股浓烈的香味扑鼻而来。
不是海腥味,也不是机油味。
而是一种甜腻到让人发晕的花香。
“什么味道?”
小女警抽了抽鼻子,眉头皱起。
“好香啊,像是什么高级香水。”
“屏住呼吸!”
叶知秋低喝一声,从口袋里掏出口罩戴上。
“所有人,戴防毒面具!”
她抬起脚。
一脚踹开仓库锈跡斑斑的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