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可大可小……”
但责任感重于泰山,并且捶打了他以后,周璟川并没有畏罪潜逃的意思。
就在这时候,长街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莫名的恐慌笼罩了过来。
虞念念似乎面对的是生离死别,“哎呀,你必须躲起来。”
实际上,警队未必就是来处理他们的纠纷的。
“不!”周璟川认真的看向虞念念,眼神让她为之动容,“我是军人,我可不能贪生怕死,二来,我也的确下手了,我必须解释清楚。”
“但……”
虞念念张口结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终于,她艰难的嗫嚅,“但……实际上咱们就算是有七嘴八舌不也解释不清楚了吗?”
挨打的黄河洲自然不甘心了。
看两人快速逃逸,黄河洲急急忙忙追赶了出来,在服务员的帮助下,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到了前台,用前台的分机报警了。
这里距离派出所近在咫尺。
很快警察就倾巢而动。
不过片刻,警笛声就拔地而起,喜欢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急急忙忙包围了过去,有人指指点点,有人交头接耳。
那黄河洲的眉骨在流血,这一拳头力大无穷,并且挨打后他跌了下去。
黄河洲鼻青脸肿,胆战心惊。
几个干警在询问,有侦查员在室内检查东西。
一个拿着笔记本和圆珠笔的警察在走记录,“是谁殴打了你?”
黄河洲一边将脱臼的下巴按到原来的位置,一边期期艾艾的呜咽。
“是周璟川啊,是你们的周旅长。”
记录员手头的动作停顿住了,诧异的追问:“周旅长,怎么可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