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两人偷腥许久了,从小丽不时地回头绽出的笑靥就能看出问题核心。
周璟川也看出了所以然,但这一类的事他是不怎么感兴趣的,“我发现,这个黄河洲是个绣花枕头,他好像什么都不会。”
“家里有贤内助罢了,”虞念念笑,“江湖报纸上的新闻看来都是杜撰的。”
这黄河洲其实没什么厉害的,充其量就是一个运气好的商人罢了。
下半场,周璟川更紧张了,开始不断地联系人,了解情况。
至于黄河洲,他总喜欢偷看虞念念。
这让虞念念犹如芒刺在背。
周璟川喝了酒,东摇西摆走不稳。
看丈夫这样,虞念念急忙靠近。
她一点没责备。
两人从里头走了出来。
车子在对面,需要穿越一整条马路。
这个时间华灯初上,热热闹闹,不时地有汽笛声,虞念念还在犯愁究竟怎么过去,周璟川已经迷迷糊糊的苏醒了过来,咕哝了一句,“对不起,我不该喝酒。”
“不是不该喝酒,”对这个自律到无可挑剔的男人,虞念念的包容度很大,“是要注意节制和量,不贪杯就好了,你也没必要都听我的。”
对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来说,这是都让人心头愉悦的话语啊。
过马路,周璟川有点迷糊。
打开车门,虞念念将他小心翼翼搀到了后排。
后排空间小,他那人高马大的体格显得更庞大,关闭车门后,虞念念坐在了正驾驶的位置,思考着八九十年代的驾驶执照是怎么样的。
自己这样算不算无证驾驶。
还是抽时间去考一下?
打火后,虞念念才准备起步,忽而看到有人靠了过来,那人敲击了一下车玻璃,虞念念掀开玻璃看,外面赫然是黄河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