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大概就是个废人,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就和瘫痪没啥区别。
而后,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也挺感谢能够遇见他们的。
心里头非常的感恩。
只不过,我这身体状况,真的也无法支撑,一路上醒着的时间,的确少。
师兄怕我坐着太累,后头还将位置大部分让给了我。
等到来到师爷师门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天。
山门前头,竖着一块牌坊,上头的字迹,我也看不太清楚。
两位师兄拖着我,脚步沉重往山门上走去。
至于师父,则是走在最前头,时不时搭把手。
在山顶,有一处道馆,道馆的格局比凝光观要气派上许多。
抵达不多久后,两位师兄也瘫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息着。
道馆门口,站着一位估摸着十来岁的道童。
和师父稍微行了行礼,便也往里走了。
过了许久,观内走出一位老者,童颜鹤发,一身风清道骨。
“清明,你来了?”
“师爷,我麻烦你个事情,我这徒弟被煞气所缠,希望你能帮个忙!”
“煞气?”
老者听完之后,走到了我的身边,稍微看了看我左臂的伤势后,便继续和师父攀谈起来。
“这人可以留下,但是能不能治好,我这也保不准,这人性命,不过余下几日,若是能救回,我也保不准会有什么疑难杂症。”
“师爷能够出手,我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啦……”
师父看了看我,这也对着老者跪了下来,磕了磕头。
“清明,你这是?”
“徒孙不孝,这些年一直都不曾上来看望师爷,唯一来的一次,还是因为我这徒弟的病情,属实……”
“说什么呢,你师父这么一走,想来都过去五六年了,这些年你在外头,一直都在寻找她的音讯,我又有什么好说的。”
老者叹了一口气,搀扶起师父,随后,语气幽然,又问了一句。
“有没有你师父的下落?”
“听人说,她似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