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抬头看去,十三个灵牌,无一幸免,全部裂成了两半!
师父站在我的旁边,脸色也相当阴沉。
不过半响后,他还是让命我先将灵位立起的几位先人记录下来。
我不敢迟疑,顺势照办。
可心里头,还是有狐疑的地方。
扶乩虽然过程没有问题,但是灵牌裂开,可不是什么吉兆。
回想起父亲梦里头一脸惨白的样子,我总觉得家中是不是又要出什么大事。
等我记录完所有先辈名字,师父明显经过了这一次的法事以后,身体方面有些吃不消的地方。
我急忙将其搀扶到房间里头,随后询问了一下他的身体状况。
此时他脸色有些惨白,额头上也在不断地往外盗汗。
“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师父摇了摇头,稍作休息之后,这才继续对我说道。
“你这村里头有没有画家,让其照着坛图,给你绘制一张祖先画像,将这十三个愿意留下来的先祖,按照排资论辈,绘制入同一张画卷。”
“有的,等等我去找找。”
“等等,还有一件事情得提醒你的,这家中香火,初一十五,现在不能断绝,另外还得准备贡品,切莫忘了。”
“只能放在家中?”
我刚想出去找画家,但师父的一席话,却让我一愣。
“我带着画像去外地行不行?”
显然,我最大的困惑就在于我不想待在家里头。
另外一方面,看到师父身体状况如此,我心中也难免担忧。
“外地?你不想留下来吗?”
“我现在这道行,不还得在练练?”
我这话半真半假,练练是真的,但另外一部分,是打算陪着师父他老人家。
可是师父半响时间里头却没给我答复。
过了许久,师父终于再度开口,但他并没有回答我是否可以离开,而是告诫了我一番、
果不其然,扶乩出了那么大的问题,恐怕绝对没啥好事!
“现在还不是谈这个的时候,你家最近恐怕还有大事情要发生,先把眼头难关度过去了再说。”
“知道了,师父。”
我点了点头,便脚步加紧,朝着村中画像人李叔家里走去。
但画像的事情,显然要一段时间,急不得。
我付了钱后,这几日便和师父在村庄里小住了几天。
本来以为日子起码能平稳的过去。
但就在画像好的那一刻,家里头却出现了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