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將火光吹得微微一颤。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安,握紧贪狼刀,踏入门內。
顾长安踏入石门后,火把的光芒驱散了房內浓重的阴影,映出一间幽暗古老的密室。
室內不大,四周石壁斑驳,角落堆满了碎裂的瓦片与枯黄的草蓆。正中央,则静静躺著两具尸体。
一具身著破旧僧袍,盘膝而坐,骨骼枯乾,颅骨低垂,胸口裂开一道骇人的血口,似是被利器洞穿。
他面前摆著一串裂开的佛珠,一根铜杖斜靠在尸旁,表面早已锈蚀,残留著淡淡金光。
另一具则身披黑衣,满身邪纹,其骨骼扭曲狰狞,右手紧握著一柄如蛇般扭动的骨刃,死状极惨,面目朝向那佛修尸体,满是不甘与疯狂。
佛修与魔修,同归於尽。
“居然会是在这里……”
顾长安低声呢喃,神色凝重。
他缓缓上前,先是蹲在那僧尸前,將那柄锈蚀铜杖捡起,掂了掂,沉重非常,虽已残破,但仍隱隱透出一丝肃穆佛意。
他又將目光转向那魔修尸体,拾起那柄骨刃,刃体冰冷如铁,轻轻划过指尖便生出一丝麻意,仿佛藏著某种阴毒之气。
“好东西,可惜,因为时间而腐朽了。”
顾长安心中一凛,这些灵器,虽已失效,但材料珍贵。
他將两件法器收好,又在二人尸体周围仔细翻找,很快,发现了两块圆润如玉的青色玉简,表面微微泛光。
以及一个羊皮卷。
“这是什么东西?”
“难道,同归於尽之前,他们爭夺之物,竟也遗落此处。”
顾长安將这些东西小心收好,眼神愈发深沉。
他向尸体低头一拜,既为敬意,也是对过往死者的尊重。
“你们的功法,我会替你们用上。”
他轻声道。
收起一切后,顾长安抬头望向出口,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这间沉寂千年的密室。
火光照亮前路,他的背影在石道上渐行渐远,目光却愈发坚定。
“这一趟……值了。”
。。。。。。。
与此同时。
柳万山率领玄卫踏著沉重的步伐,深入神洞腹地。
地势愈发低洼,洞壁逐渐湿滑,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与阴冷腥腐的气味,仿佛有无数死魂在黑暗中低语哀嚎。
火把映出石壁上扭曲的壁画,都是一些异形诡异的生物,与人兽杂交,怒目獠牙。
“所有人小心。”柳万山低声道,目光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