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共四人:
南寧县令杨静,一袭紫袍;
县丞吴衡,身穿玄衣,神色沉稳,眼光如深井;
武卫司司首陆昭,,英挺冷肃;
还有一位一身银甲,面带微笑的——校尉裴逐风。
几人酒杯交错,气氛略显微妙。
杨静举杯,笑道:
“今夜能与陆司首、裴校尉同饮,实乃我南寧县之幸,来,干!”
陆昭未动,只是淡淡道:
“黑虎寨未平,不宜多饮。”
裴逐风一笑,眼中闪著玩味光芒:
“陆大人,来都来了,就放鬆一下。我们进山前,也该放鬆放鬆。”
吴衡端起杯子,面色不变:
“裴校尉说得是。这一仗,胜算虽大,但也要谨慎。”
杨静嘆了一口气,忽然语气一转,看向陆昭:
“陆司首,以你之见,这黑虎寨……几成胜算?”
陆昭抬眼,平静道:
“若对方无外援,仅凭黑虎寨本身之力,依靠裴校尉和500精锐郡兵以及,武卫司的精锐,我有九成九把握將其踏平。”
他话锋一顿,沉声道:
“但柴道人已藏身寨中,此人昔年为无天教余孽,擅长邪炼血丹。若他献血丹於黑虎寨,形势不妙。”
此言一出,眾人神色微变。
吴衡却低头微笑,语气含糊:
“血丹虽能提升修为,但代价极大,使用者极易疯魔,敌我不分,不过是饮鴆止渴,不足为惧。”
陆昭目光一冷,眼中寒光如电:
“血丹或许不值一提,但——血灵丹呢?”
这一句,仿若惊雷入耳,顿时使得杨静、裴逐风微微变色。
吴衡神情一顿,旋即嗤笑出声,
“哈哈哈,陆司首倒是谨慎得很。”
“血灵丹……岂是那等寻常丹药?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