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她——太卜司头號天才(自封)、摸鱼界常胜冠军、太虚剑心最高境界持有人(薛丁格版)——成功击败了丰饶令使倏忽,拯救了罗浮於无形之中。
虽然没人知道。
虽然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怎么贏的。
“但是贏了就是贏了嘛,细节不重要。”
青雀嘿嘿一笑,拍了拍胸脯,劫后余生的姿態做得很足。
然后她重新把身体往床铺上一摊,两条纤细匀称的小腿在床边晃了两下,青色分层裙摆翻了上来,露出底下白色衬裙的一角。
这一觉睡得可够久的。
梦里跟倏忽打了三百回合(保守估计),被腰斩了一次,看了两遍走马灯,醒来还能四肢健全地躺在这里,这说明她的身体素质相当过硬,也確实该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犒劳的方式,当然是再睡一觉。
“反正这时候赶回去也来不及了嘛。”
青雀合上眼,心安理得地把被子重新拽到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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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睡一分钟就是多赚一分钟的摸鱼时间。
“该摸的鱼不摸,天理难容。”
这可是她青雀的人生格言,刻进骨血里的信条。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让棉布的气味盖住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丹鼎司的被褥虽然粗糙了些,比不上她自己宿家里那条晒得蓬鬆柔软的老棉被,但胜在有一股乾净朴素的味儿,闻著挺催眠的。
就在意识即將滑进回笼觉的温柔乡时,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忽然冒了出来,毫无徵兆。
“话说回来,景元將军好像也在这儿?”
青雀的睫毛抖了抖,没有睁眼。
不对啊。
她怎么会忽然想到这个?
將军昏迷不昏迷关她什么事?
人家躺人家的,她睡她的,丹鼎司又不是她开的,她哪来的閒心操心隔壁住了谁?
“算了算了,大概是脑子里进了梦。”
她咕噥了一句,把被子扯过头顶。
安静了大约三秒。
一串声音穿透墙壁,精准地砸进她的耳朵里。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那动静,怎么说呢,不太像是医疗场所该有的。
青雀的眉头拧成了小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