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还在嘴角,但摇头的动作让银狼那点刚冒出来的期待当场碎成了泡泡糖的残渣。
“剧本里没有提到这一点。”
“切!没劲。”
银狼把泡泡糖吹成一个大泡泡,然后用力一吸,泡泡炸了,粉紫色的薄膜糊在她鼻尖上。
她用手指把鼻尖上的残渣捏下来,团成一个小球弹进茶几旁边的垃圾桶里。
她重新靠回沙发里,双手枕在脑后,声音带著一股有气无力的撒娇感,“对自己人都还谜语人,你可真是够了。那么接下来,正常走?”
卡芙卡微微頷首。
她转过身,看向客房另一头。
刃站在窗边。
深墨蓝色的长髮披散在肩背,发尾的赤红渐变在窗帘投下的阴影里显得格外暗沉。
黑色燕尾风衣的衣摆安静地垂在腿侧,白色绷带从右臂袖口露出来,缠过手背。
他始终没有参与刚才的对话,只是背对著房间,透过窗帘缝隙看著外面罗浮的天空。
那双緋红色的眼眸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早已习惯的空。
卡芙卡的声音缓缓响起:“刃。可以开始了。”
刃侧过头。
緋红色的眼瞳从长发投下的阴影里亮了一下,像是淬了血的玛瑙在暗处被火光扫过。
他点了点头。
没有说一个字。
隨后伸出手推开窗户,单手按住窗台,整个人翻了出去。
黑色燕尾衣摆在窗框上一闪就消失了,动作乾脆利落得像是跳过了一道门槛。
银狼坐在沙发上盯著那个还在微微晃动的窗户,嘴角抽了一下。
“就不能走正门吗?”
她从沙发上弹起来,双手叉著腰。
渔网袜裹著的脚踩在客房地毯上,两只脚交替跳了一下。
她伸出一只手对著窗户比划了一下,“这里是三楼欸。我们又不是来砸场子的,至少现在还不是,他跳窗干什么?”
卡芙卡轻笑了一声。
她迈开步子朝门口走去,深紫色丝袜裹著的双腿在走动间交替出极流畅的线条,黑色高腰短裤勾勒出饱满的线条,大腿处缠绕的酒红色绑带隨著步伐轻轻晃动。
她走到门口,手指搭在门把上,微微侧头看向银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