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和凛同时看向她。
“刚才那个金色的雨,就是他的宝具。”
白珩说,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释放那个的时候,状態已经很差了。我看到他的时候,他的腿都断了,身上到处都是伤。那种程度的宝具,以他当时的状態……”
她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那种规模的宝具,以当时那副快死的状態,能放出来已经是奇蹟了。
景元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当时也在现场,但他没有看到砂金的踪跡,只有漫天金色的砝码和那只被轰成筛子的巨狐。
至於砂金是死是活,他不知道,但他倾向於认为对方已经完成了自己最后的表演。
“他……”
三月七张了张嘴,“他为什么要那样做?”
白珩摇了摇头。
她只记得那个男人瘫在墙角的样子,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脸上全是灰,血从伤口里渗出来把衣服都染红了,但他还在笑,还在说“交个朋友唄”。
“还有言峰蕉。”
凛忽然开口,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他的从者就是archer蕉,那他现在……”
“不知道。”
三月七摇了摇头,“自从上次在街上打了他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不知道是死是活,也不知道在哪儿。”
“那剩下的……”
白珩掰著手指算,“就是那个紫发女人,还有知更鸟。如果saber已经被吞了,archer也没了,berserker不知道情况,那——”
“还有我们。”
三月七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景元,“lancer和assassin。”
景元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远处那片金色的天空上。
“那边打得很热闹。”
他说,声音很平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紫发女人应该就在那边。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移了移,落在另一个方向。
“还有一个气息,在那边。很弱,但確实存在。”
“是伊莉雅吗蕉?”凛连忙问。
景元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著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