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知更鸟面前,那根泛著绿光的手指轻轻点在知更鸟的肩膀上。
知更鸟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股绿光没有侵入她的身体,只是在她皮肤表面停留,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让她后背发凉。
“精神,记忆,意识,也一样。”
爱莉希雅的声音很轻,很柔,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知更鸟心里。
“催眠,洗脑,精神控制——想怎么玩都行。”
每说出一个词,知更鸟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的宝具很强,我知道。但只要你的嘴被堵著,就什么都用不了。”
爱莉希雅的手指在空中画著圈,“而只要我想,我可以慢慢侵蚀你的意识,把你变成一个——”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乖乖鸟。”
知更鸟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冷。
是恐惧。
“永远的乖乖鸟,不会想著逃跑,不会想著反抗,只会服从我一个人。”
爱莉希雅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像在哄一个孩子入睡,“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叫你唱什么,你就唱什么。我叫你——”
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那动作温柔极了,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珍宝。
但知更鸟只感到彻骨的寒意。
“怎么样?”
爱莉希雅歪著头,那双赤红的眼眸里满是笑意,“期待吗?”
知更鸟瞪著她,眼神里的怒火已经被恐惧取代。
但她没有哭。
她只是死死盯著面前这个女人。
爱莉希雅满意地欣赏著那抹恐惧,然后——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恶劣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骗你的啦~?”
她退后一步,双手背在身后,歪著头看著知更鸟。
“嚇到了?”
知更鸟瞪著她,那眼神恨不得把她撕了。
但不可否认——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怕了。
爱莉希雅回到沙发上,重新翘起二郎腿,拿起另一颗葡萄放进嘴里。
“不过呢,也不是完全骗你。”
她嚼著葡萄,含糊不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