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去找姐姐。)
藤村大河盯著她,眼神复杂。
“……你姐姐,远坂凛?”
“嗯、嗯。”
“我说怎么没来。”
藤村大河沉默了三秒,再次摆了摆手。
樱如释重负地退到一边。
最后是间桐慎二。
他依旧是那副死人脸,用毫无感情的捧读语调说:
“我叔父出门被车创死了,需要我去处理后事。”
白珩:“……?”
樱:“……?”
藤村大河:“……???”
间桐慎二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到让人怀疑他说的根本不是“叔父死了”,而是“叔父出门买菜了”。
藤村大河瞪著他,看了很久很久。
“……被车……创死了?”
“嗯。”
“你叔父?”
“对。”
“什么时候?”
“刚才。”
“刚才?!”
“嗯。”
藤村大河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看看白珩,又看看樱,再看看间桐。
三个学生站在她面前,一个比一个表情真诚,一个比一个理由离谱。
(爷爷忘换尿不湿……出门反锁了……叔父被车创死……)
(这是什么地狱笑话吗?!)
她捂著头,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但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虽然理由一个比一个扯淡,但学生都站在这儿了,总不能不让走吧?
“……走走走走走。”她无力地挥手,“都走都走,別在这儿烦我。”
“谢谢老师!”
三人异口同声,然后飞快地衝出教室。
藤村大河瘫在椅子上,望著天花板,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