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那张纸放到一边,继续切菜。
凛:“……………………”
她的大脑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了濒临断裂的哀鸣。
“你——!!!”
她指著言峰,手指都在颤抖,“你明明能说话!!你刚才装的聋哑?!你在耍我!!!”
她手里的宝石再次亮起。
三月七连忙扑上去拦住她:“凛凛凛冷静冷静!!先把宝石放下!!我们还要问东西!!”
“放开我三月姐!!我今天一定要让这个骗子尝尝远坂家宝石魔术的厉害!!!”
“他骗人是不对但是你先別激动——!!”
言峰綺礼站在柜檯后,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幕闹剧。
他没有辩解。
没有逃跑。
也没有道歉(除了刚才那一声)。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著,像在看一出略有趣味的街头戏剧。
凛在三月七的阻拦中喘著粗气,最后狠狠地把宝石拍在柜檯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行。”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你既然能说话,那给我解释解释。”
她一字一顿:
“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言峰歪了歪头。
“情况?”
他重复道,语气平静而诚恳,“什么情况?”
凛:“…………”
她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飆升。
三月七连忙插进来打圆场,语速飞快:
“就是外面!外面一个人都没有!街上全是空的!所有店铺都关著门,招牌上的字全都是反的!便利店的薯片吃起来像嚼纸!我们走了二十分钟连一只猫都没见到!整个世界就像被按了静音键一样!这位先生,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她一口气说完,眼巴巴地看著言峰。
言峰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看著三月七。
那目光里没有恶意,没有嘲讽,甚至没有敌意。
只有一种……
看傻子的怜悯。
凛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