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别的,只为莫晓房间里,海报后面的那颗纽扣窃听器。
上午他正常上学,由于莫晓家里没人替她请假,陈奥成只能偷偷和萧帮主说明情况,引来萧帮主的一阵惋惜。
而陈奥成也罕见地请了半天假,理由是要去医院照看莫晓和莫晓母亲。
虽然现在是高三最关键的时期,但有些事情还是更为重要。
萧帮主也只能希望两人能尽快恢复过来。
但。。。。。。
陈奥成根本没有去医院。
他先是回家,把家里那台无线电监听装置装到旅行包里,然后在公安局附近的旅馆里订个房间。
随后他在楼下的小饭馆打包三份家常菜,骑车来到公安局门口,打电话把陈凡叫出来。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饭菜啊?”
“本来我是去给莫晓母女送点吃的,可她们还是那个样子,吃不下。我怕浪费,就给你俩送来。”
“那你留着吃啊!这么冷的天也不能坏。”
“我下午还得上课!总不能拎着盒饭去上课吧!”
“那倒是。。。。。。也好,就当加餐了。”
“呃。。。。。。”
“别问!你老子我现在什么都不能说。”
“行吧。。。。。。下午还开会?”
“开,下午从北京过来一队支援的同志,应该能从特殊的渠道得知犯人是谁。。。。。。哎!你小子套路我!”
“我又不能跟你们开会!说就说呗。”
“行了行了,回去上课!晚上跟老师说说,去医院陪一下莫晓,那孩子现在挺无助的。”
“行。”
回去上课?不存在的。
陈奥成随即来到订好的旅馆,把波段调好,听着监听耳机里传来父亲和同事们的讨论,一边用笔记下相关信息。
此刻,陈奥成已经不知道触犯多少法律。
但他浑不在乎。
从老莫出事,他就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陈奥成,还是杀人如麻的亚历山大。
从见到陈凡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把窃听器黏到他白色衬衫的衣领下面。
就等着下午案情分析会的进行。
下午两点,陈凡不知道在问谁:“不是说两点开始吗?”
“听说北京来的人,直接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