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十八年来都是和一些小孩和学生相处,很少遇到如此高端的局面。
而且周围的地形对双方来说都是考验,
如果不能一招制敌,真要缠斗起来结果不太好说。
他暂停前进,躲在暗处调整呼吸,心里对战斗进行无数种模拟预演,
最后决定绕到防空洞上方对目标进行突袭,
只要瞄准脖颈将其击晕便好。
一切准备就绪,陈奥成猛然从防空洞上方跃下,左手向对方脖颈砍去。
这时只听一声“阿嚏”,对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猛然低头,
手刀擦着对方头顶发丝掠过。
陈奥成大感不妙,对方打完喷嚏猛然抬头直起身,
后脑勺和陈奥成的鼻子,来了一次十分热情的亲密接触。
双方全都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对方面朝下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陈奥成捂着鼻子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鼻腔中窜出的鲜血,几乎洒满防空洞门口的水泥地。
好不容易挺过最痛苦的阶段,陈奥成涕泪横流地看着一动不动的对方,
心想真是大意了,没想到他已经隐匿得这么好,还是被她发现进行反击。
“好对手!”
陈奥成把已经沾上血迹的校服团成一团,捂着已经断掉的鼻梁,
从裤兜里掏出一串钥匙,令人意外地把防空洞的大门打开。
“就知道你肯定发现我的秘密基地,
但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应该把地点选在这。”
陈奥成单手将对方拎起来,几乎不费力地在地上拖行,拿起反扣在地上的手电筒走进防空洞。
沿着七拐八拐的通道前行近五分钟,来到一处有着紧闭铁门的房间。
陈奥成再次打开铁门,点燃挂在门口的煤油灯,
幽暗但足够照亮周围的光线洒满房间。
这里的空间不算大,三十平米左右,呈长方形。
屋子里的设备看起来很有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风格,
古旧的书桌、台灯、椅子,中间还有各种五金工具机械的制造台。
房屋后方有一张床,而靠近门口的墙上有着各种刀具,绳子和不明形状的器具。
最诡异的是,房间中间有一张铁椅,还有一张铁床。
陈奥成将对方粗暴地放在铁椅上,迅速又熟练地将手脚用牛皮绳绑住,
来不及查看对方是谁,赶紧先处理越来越疼的鼻子。
简单处理好伤口后,陈奥成终于沉下心,有功夫处理眼前这个厉害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