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宴之的呼吸频率紊乱起来,好似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良久,才叹了口气道。
“睡吧。”
第二日。
江晚榆醒来的时候,顾宴之已经装束整齐,半倚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醒啦。”
顾宴之嘴角泛着淡淡的笑。
江晚榆睡得朦胧,但听到他说这两个字的语气,就突然意识到——
他已经变回原来那个顾宴之了。
“陛下。”
江晚榆叫了他一声,起身道:“陛下,我们今日回京吗?”
“嗯。”
顾宴之语调沉稳:“用过早膳便出发,明澜给我们备了车马。昱王有事,便提前走了。”
“好。”
江晚榆没有耽误,快速地装束整齐。
顾宴之还像之前那般,习惯性牵起她的手,带她下楼用早膳。
离别前。
江晚榆拿了一道符给叶明澜,语气真诚道:“明澜,弄坏你的石碑我真的很抱歉。”
“这几天我研究了一下,这道符可以赋灵给物件,听从一些简单的命令,我不确定好不好用,要不你试试看?”
叶明澜接过那道符:“石碑而已,不必挂心。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符,我马上试试。”
“嗯。”
江晚榆和顾宴之便上了马车,行了三天两夜,回到了京城。
顾宴之刚回到宫里,就直奔养心殿处政事。
江晚榆回到了宝华轩,正巧遇见沈知予在院中对着宁杏说话,面露愠色。
“本小主已经连着来了三日,你们家主子都不在,还不快快告诉本小主,你们家主子到底去哪儿了。”
下人们唯唯诺诺地跪在地上。
“说话呀,真是要急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