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他领着众人走过了悠长小道。
走过小道,便是叶明澜的住处。
“这段时间就委屈你们住在这里了,这里的条件自然是比不上皇宫的。”
这里最中央有一棵巨大无比的树,枝干粗壮到托住了一个装修精致的树屋。
“我可以住那里吗!”
江晚榆指了指树上的房屋,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叶明澜看了顾宴之一眼,见顾宴之嘴角含着笑意,点了点头。
叶明澜道:“可以的,那间屋也是可以住人的,一会儿我派人上去收拾一下。”
“好。”
突然间,江晚榆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份,怎么能在皇帝面前自作主张选床位。
她心虚地瞥了一眼顾宴之和他头上的进度条,好在顾宴之看起来并不生气。
“榆儿若是对树屋感兴趣,那晚上便住在树屋。”顾宴之道。
“安排的事一会儿再说,先让我看看你的情况。”
叶明澜说到正事,便认真了起来。
顾宴之跟着叶明澜去了里屋,只剩江晚榆和孟知许两人在外面。
江晚榆还在欣赏这里的奇异风景,没注意到一旁孟知许审视的眼神。
“皇嫂真的好厉害,刚才竟想到用劈开那石碑。”
江晚榆悻悻地笑了笑,心想说你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
“妾身莽撞,之后还得思考如何向明澜圣手赔偿才好。”
孟知许看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玩味:“皇嫂这样神通广大,便再像从前那样,为明澜圣手看卦解忧,用作补偿不就好了?”
江晚榆闻言,眉头微皱:“像从前那样?”
孟知许道:“是啊,皇嫂刚是用的五雷引诀好似道家玄法中记载的,想必皇嫂玄术高超,也精通算卜之道。”
江晚榆撇过头:“妾身只是略懂一二。”
孟知许的眼眸冷若墨玉,此刻便斜睨着她:“皇嫂当真是谦虚。”
“若是略懂一二,那我便不敢相信皇嫂那日说过的话了,什么阴升阳散,上九归一。”
孟知许边说着,便走到江晚榆眼前,蹲下来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你说呢,醉谷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