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顾宴之的反应越来越大,导致他腕间蛊毒的黑线越来越粗,快要蔓延到小臂。
“我有点,撑、不、住、了。”
看得出来,顾宴之正在极力地保持清醒,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字。
“别急别急,深呼吸!深呼吸!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想出办法的!”
此事之棘手超出了叶明澜的预料。
他焦急地在顾宴之身边来回踱步,却不敢随意下定夺。
毕竟他只能以符术草药解蛊,并不会驱煞。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叫喊声。
“明澜圣手!请开门!我是江晚榆!我是来帮你给陛下除煞的!”
叶明澜一听,立马给江晚榆开了门。
只见江晚榆手里握着不少符,急急忙忙道;“我应该早点意识到的,陛下身上的煞非同小可,之前我给陛下除煞时便发现煞气与蛊毒之间会相互作用,所以无论是驱煞还是解蛊,都要在过程中配合抑制另一方的力量。”
“现在我来给陛下控制煞气力量,请明澜圣手继续给陛下解蛊吧。”
“好。”
简单商量后,江晚榆便开始给顾宴之驱煞。
顾宴之口中含着苍生禅,帮助他稳住心智和身体机能。
房间中的氛围沉重而紧张,煞气和蛊术的力量碰撞,发出隐隐的爆炸声。
叶明澜双眼紧紧盯着顾宴之,随时调整符纸的力量,帮助他抵抗蛊素的进一步侵袭。
江晚榆则用驱煞符和清心符遏制着顾宴之体内的煞气。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三个人都险些精疲力尽,可都还是用全身精力强撑着术法轮转。
“噗————”
顾宴之终于承受不住,身体前倾,口中喷出了一口乌黑的血,随即晕了过去。
“顾宴之!”
江晚榆吓了一大跳,连忙起身想去扶起他。
而叶明澜看着地上那滩乌黑的血,才缓缓松了口气。
“没事了,宴之吐出的这口血,就是蛊虫含的那口心头血。”
“子蛊已经散了,接下来两天,只要帮宴之慢慢排尽体内毒素便可。”
江晚榆看了一眼倒在自己怀里的顾宴之。
他面色惨白,额头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