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烟笔直,代表那魂魄主人已经投胎转世。
江晚榆看那引魂烟短短烧了一截,便自动熄灭了。
“怎么回事。。。。。。”
正常情况下,引魂烟不该自动熄灭。
燃尽的那一小截香灰崩落,散落在地上。
长乐啊长乐。
莫非你此世又不得长乐。
江晚榆看着那片香灰转眼消散不见。
可怜尘烟渺渺,不知去向。
约莫一个时辰,顾宴之便从房间里面出来了。
江晚榆就静静坐在庭院里,不知远眺着什么,眼神平静,又泛着淡淡的失落感。。
“在看什么?”
顾宴之走过去,手覆上她的手。
“怎么不去屋里坐着,手这样凉。”顾宴之说着,把江晚榆的手握紧了些。
“臣妾没事。”
江晚榆朝他淡淡笑了笑:“臣妾只是在想,能一世健康顺利地活着,好像真的没那么简单。”
顾宴之以为她在说自己的病情。
“朕没事。”顾宴之把江晚榆轻轻揽入怀中,“明澜说朕中的确实是情蛊,但没那么严重,看起来也不是专业的蛊师下的,三天时间便可解除。”
“那就好,臣妾也好放心了。”
江晚榆靠在他怀中,语气温柔道。
“只是明澜说,需给他一天时间准备,叫我们明日去药仙谷里随处转转。”
江晚榆并没有那么想去,便懒洋洋道:“陛下明日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好叫明澜圣手解蛊顺顺利利。”
顾宴之道:“朕哪有那样孱弱,好不容易出宫一趟,还是来药仙谷这样景色宜人之地,朕想和你出去转转。”
看他兴致勃勃的样子,江晚榆也不好再推脱。
第二日。
顾宴之果然准时来到了江晚榆房间。
江晚榆的树屋看着虽小,该有的家具却是一件不少。
房间的装扮还和中规中矩的传统装修大相径庭,看起来极其新潮。
顾宴之看江晚榆睡的地方没有床架,只有一张床垫直接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