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谁也不在乎。
阮四目光幽幽,他笑得有些讽刺,半起身,他捏住顾灼嫣的下巴。
“你觉得我会需要同情?”
他不需要同情。
从始至终,他从顾灼嫣这里需要的都不是同情。
他的目光向下,落在了她的嘴唇上,他凑近,顾灼嫣扭头。
“大晚上在我这里**?阮四,没事就滚回去睡。”
甩开他的手,顾灼嫣站起来,阮四耸了耸肩膀,又躺了下来。
“睡不着。”
他用手挡住眼睛,反正回去也睡不着,这个女人没心没肺,巴不得他早点死,他不想回去。
顾灼嫣很无语。
“行,你爱躺这儿就躺吧,我回房间睡。”
她走向房间,阮四快步拦在了她面前,他脚抵住了门,不让她进去。
“你不睡觉,还不让我睡了?熬死你,我还要陪葬?”
顾灼嫣伸手,他晚上还要发疯?
“我睡不着,你睡着了,明天精力充沛,好去找那个野男人?”
他左右不让,顾灼嫣差点动手踹人,脚底板发痒,忍了几次,忍下来怒意。
“你去躺着。”
顾灼嫣指着沙发,阮四不动,顾灼嫣无语,拽着人过去。
他躺会沙发,目光带着笑,看她气,他心情居然还挺好的。
顾灼嫣坐在另一边,她喝了一口水,唱了之前的歌,催眠曲温柔,安抚着,让人放松,意识安静下来。
他听着听着,渐渐有了写困意,等到阮四睡了过去,顾灼嫣起身回到房间,倒在**,没喝体力药剂,她很快睡了过去,屋里陷入黑暗中。
第二天清晨,顾灼嫣从**起来,她揉了揉有些涨的脑袋,下床出了房间,沙发上已经没有了人影,毯子被叠好放在哪里,有人敲门,顾灼嫣揉了揉头,拉开门,看到了田斌。
田斌先是一愣,随即看了看门派。
“咦,我没走错啊。”
他这也不能睁着眼睛,都看错门牌。
“是我,顾灼嫣。”
顾灼嫣看他呆头呆脑,田斌再次睁大眼睛。
“你是女人?”
他目光落在了顾灼嫣的脖颈上,看到黑色的经脉,下了一跳。